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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rchive for 2008 年 01 月

在等待麻醉師的時候, 一位醫師走進來。因為我的婦產科醫師今天不在醫院值班, 已經有心理準備接生的不會是我認識。她說:"寶寶在破水後情況不是很好, 心跳不是很穩定。我們再等等、看看情況有沒有改善, 希望是能讓妳自然產, 但如果不行的話我們就要剖腹。"

聽到時心裡有點沈重, 一方面擔心小幫浦、一方面是不甘心。打從懷孕開始我就抱著要自然產的心情, 上網看了很多媽咪的自然產日記(每次看到剖腹產就自動跳過)、做許多幫助生產的yoga。

剖腹的念頭, 就像早上突然被告知今天要被催生一樣, 給我很大的衝擊。

醫生走後我問護士:"我在等著打無痛。如果後來需要剖腹, 難道又要打另一種藥嗎?" “不需要。到時就是麻醉藥劑加強而已。"

*********

陣痛依然是比月經第一天來痛上一千遍,像有人把我的下腹當抹布一樣用力地扭。這可以忍。

比較忍不了的是偶爾肋骨承受的壓迫感,像是有東西在身體裡往我的肋骨向外推,痛得我好希望自己能昏過去。護士說:"這是因為羊水破了後妳的子宮收縮讓寶寶不舒服,寶寶不喜歡。"

可憐的寶貝,但是媽咪沒有力氣對妳信心喊話了。

*********

不知道是幾點,麻醉師推著車來。

打無痛也是種折磨, 在痛個半死的情況下還要側過身, “把身體像貓一樣地弓著"(麻醉師的形容)。照理說是簡單易舉的事情, 可是現在痛得感覺身體不是我自己的, 聽麻醉師一遍遍重複著"把背彎向我", 心有餘而力不足。

Again, 該早點打無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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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始痲痹,護士要幫我換墊在身下的墊子,移個屁股都很吃力。之前是痛得身體不像是自己的, 現在是麻得身體不像自己的。至少沒有陣痛像海潮一樣波波來襲, 輕鬆多了。

對了,破水後我開始止不住地發抖。明明不冷,可是就是顫個不停,連牙齒都拼命地磕磕磕。

加上身體很癢,忘記從什麼時候開始癢的,大腿癢、手臂也癢。

我這輩子大概沒這麼專心過。沒什麼情緒,腦子裡什麼都不想,大概也想不了。在時間一分一秒間,讓身體承受它在承受的。

*********

“Baby is not doing good. We are going to have a c-sec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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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剖腹了。被換到另一張床。

聽到護士對牛牛說:"我們要先把她推進去,你先把這衣服和帽子穿上。等下會讓你進來,你可以帶照相機。"

被推進手術室。

鏗鏗鎗鎗器具準備的聲音。護士和醫生們在一邊準備一邊互相寒暄。總是要保持輕鬆的氣氛吧,我想。

*********

牛牛握著我的手。肚子上有被觸碰的感覺。想起來上媽媽教室時老師有秀大家剖腹那刀切下去後要經過多少曾的皮、肌肉和組織。

小兒科醫生走到我身旁說:"兩件事 – 讓寶寶仰著睡, 家裡不可有人抽煙。" (baby sleeps on the back. no smoking in the house.)

另一頭的聲音:"一、二、三。" 上腹被壓。"一、二、三。" 上腹又被壓。

“Baby is out."

時間是晚上十點十八分。

*********

就這樣?沒有擠、壓、用力,沒有流汗, 沒有拉梅茲。陣痛的過程雖然痛苦, 但是生產卻是一兩分鐘的事情, 而且不是我在做工。很不真實的感覺。

突然頭暈目眩, 頭撇到一邊, 試著把不舒服吐出來。一位護士看我不對勁拿了盛器接。十幾個小時沒進食, 只吐出液體。

聽到醫生對牛牛說:"你要不要剪臍帶?" “不用。" “你確定?沒關係唷。" 她又問了一遍。"沒關係, 真的不用。"

目前為止我都還沒聽到寶貝的哭聲。

小兒科醫生把她帶到一旁的台子上。不知道什麼工具啪啪地幾聲, 小幫浦哭幾聲, 停了。

幫我動手術的醫師走過來:"Congratulations! She is perfect." 我眼淚掉了下來: “but why she isn’t crying?" 絲微的力氣說。

醫生又啪啪地幾聲。她哭了幾聲, 又停了。就這樣重複了兩三次。

可以感覺還有人在我的肚子上動來動去, 應該是把胎盤拿出來和作縫合。可是我的注意力都在小幫浦上, 朝著她的方向喃喃地念著:"寶貝加油、寶貝加油、寶貝加油。"

意識很清楚, 但是感覺身體不是自己的, 無法著力。拼命對自己說:"不能死呀, 我當媽媽了, 要照顧寶貝。" 好像有點誇張, 只是身體不聽使喚讓我有點害怕。

小幫浦的哭聲變得持續了。聽到牛牛在咖拉咖拉地拍照。護士問他:"你要不要抱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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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抱到我旁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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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直哭一直哭。明明就在眼前、明明就看得那麼清楚, 虛弱的我卻什麼都做不了, 就只能輕輕地在她緊閉的眼睛上親了好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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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推回之前的產房。小幫浦因為小, 體溫有點低, 被放在旁邊照燈。

每次護士進來, 牛牛就會問:"什麼時候才可以把寶寶交給媽媽?" 護士都回答:"等寶寶體溫比較升高的時候。"他還不放棄,繼續的說:"我們上課時聽老師說產後一小時之內母親與嬰兒的身體接觸很重要。"

我雖然躺在那裡一動也不能動, 聽到這樣的對話感到好窩心, 覺得自己先生真可愛。

護士被問煩了, 說:"那是在理想的情況下。現在情形不同, 我們必須做最重要的步驟。"

小幫浦照的那個燈, 只要寶寶體溫一低於標準值便會逼逼逼地叫, 然後加溫。反反覆覆地聽機器每過個幾分鐘就響, 一直默默地禱告:"寶貝加油、寶貝加油。"

大概過了一兩小時, 小幫浦的溫度正常了。護士把她帶到旁邊洗澡洗頭,  順便秀給牛牛看教他怎麼洗。

再抱到我身旁。我的麻藥漸漸退了, 終於抱到她。好小好小的小人,  眼睛仍是閉得緊緊的, 很努力很專心地吸ㄋㄟㄋㄟ。

*********

被推往恢復室(postpartum), 三人世界正式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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拖了好久、寫得斷斷續續的生產紀錄, 趕快趁自己忘掉前把它完成……

****************

8:30am 診所產檢

本來只是單純地上班前做個NST, 檢查後被告知 “醫生希望妳現在去醫院, 今天給妳催生."

o______O

哪尼??!!妳是指今天? 今天?? 今天我的寶寶就要出來???

“對." “因為從監視器裡看來, 每當妳有宮縮時, 寶寶的心跳有下降. 也許沒什麼, 但也許意味著胎盤有老化的現象. 最保險的就是讓寶寶出來, 反正她已經足月了(full term.)"

完全沒有心理準備, 踏出診所時我還是一附無法置信的模樣, 對著護士說"妳確定嗎?"

她微笑地說, “往好方面想, 妳如果事前知道要生的話, 昨晚就不會睡得好了(you probably slept better than if you knew.)"

打了電話向老板報備。待產包早已在車後箱待命多日。醫院就在診所對面。

怎麼也沒想到是這樣的情況下要生、全身不可控制地發抖了起來。

10:00am 醫院報到

到IRH Labor & Delivery, 進了delivery ro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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卸貨前的留念~

前天晚上看到丹丹娘的留言說我穿這件有氣質,第二天特地穿上. 原本是要穿著上班, 這下成了穿著進醫院….(黑白,我也看了妳的留言. 沒想到隔天就要生, 來不及露肚自拍了)

一位醫生進來. 我仍然不死心地問"真有必要要催生嗎?(is induction necessary?)" 醫生說, “這是最保險的方式. 前幾天有位39週的孕婦進來時, 她的寶寶已經走掉了. 反正妳已經足月了, 生下是最好的."

認了吧. 看電視等待護士來注射IV催生。ABC 正在演日間談話性節目 The View.

11:3oam 催生開始

開始後悔進醫院前沒吃些東西. 因為check-in後產婦不能再進食。雖然掛著IV除了催生劑外也有點滴, 總覺得肚子很空虛。

11:30am – 4:00pm 等待陣痛

NST上我的陣痛依然不規律。有幾次陣痛達到七或八, 肚子頂多很緊很緊。因為我之前已經開二公分了, 所以催生打下去後, 我滿心期望自己可以不痛不癢地給他ㄧ路順利開到生。

每次護士進來的時候我都滿心期待地問:"可以幫我做內診看開了多少嗎?"
護士問:"妳的疼痛指數是多少?"
“ㄟ….七吧?"我答。

“喔, no, no, no, honey, 妳看到這個疼痛指數的表情圖(進過美國醫院的人都看過那個從笑臉到哭臉的疼痛指數1到10圖吧)七是妳已經笑不出來了。妳現在一付輕鬆的模樣, 應該還沒到。我們等妳到五的時候再說。"

3:00pm 陣痛

開始有月經要來時腹部緊緊的感覺, 也比較有規律了。

4:30pm 陣痛

痛痛痛痛痛。越來越規律也越來越密集, 像月經要來的腹痛乘上一千倍, 護士小姐給我做了內診:"唔…. 現在是三公分。"

o_______O 哪尼??!!! 您是在說笑吧? 痛個半死居然只開了一公分?!

"那…. 我是不是應該打無痛了? " 我問。

"那是妳要做的決定唷。"

我心想, 撐到開五公分時再打好了, 免得太早打, 等真要生的時候藥效都過了。

5:00pm

$﹪↑﹠*…. 一向自認是滿能忍痛的人, 這越來越強的陣痛卻讓我的牙根越咬越緊、把牛牛的手越掐越緊。心裡的兩個聲音 一個說: “再忍個五分鐘再問, 說不定馬上就可以生了。" 一個說: “X的哩! 再不問就來不及了拉!! 打無痛不是說有就有的。"

受不了, 終於和護士說"我…. 我要打無痛"

“好女孩!對嘛、何必忍得那麼難受, 妳早該要求的壓"(挖哩勒, 那之前問妳的時候妳怎麼什麼都不肯說….)

之後的一切都過得很快, 不記得正確的時間, 只知道是六點左右開始, 因為電視上演著Seinfeld。

在等待麻醉師來的時候(怎麼那麼久, 果然是該早點要求的),姊姊打電話給牛牛說可不可以來看我。

“可以…." 正在和陣痛搏鬥的我有氣無力地說。

突然間"啪!"的一聲, 彷彿有人在我身體裡重重地踹了一腳。

好痛!! 下體開始流出熱熱的液體。直覺是"漏尿了嗎?" 可是不對呀, 怎麼還在流 一直流…. “不要來、不要來!!"我對著仍在和姊姊講話的牛牛叫 “我的羊水破了!"

更!!更痛了!!!

護士進來確定我的羊水是破了。內診發現突然間我開了六公分, 胎位仍沒有下來。發現寶貝的心跳在下降中。 “Honey 我們要灌一些水進去, 因為寶寶缺少了羊水似乎不太行, 我需要妳放鬆。"

然後開始了比內診還要痛一百倍的事情。羊水破後的陣痛果然更痛, 再加上有手在我的身體裡翻來攪去…

“Relax! Honey, I really need you to relax!!"原本都很和藹可親的護士小姐口氣變得急促又嚴厲。

“can we take a break?"我像隻垂死的青蛙哀求著, 雖然知道答案會是什麼。

“No! We can’t!! I really need you to relax!" (我也想要放鬆阿, 可是妳的手在那裡真的很難耶….)

早知道就早點打無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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滿月這件事比較是給大人的慶祝。反正對寶寶而言, 有ㄋㄟ喝、有覺睡、有尿布換、有人抱才是最實際滴。

我終於想起來懷孕時給自己的承諾, 產後要去吃Tabento?這件事。
這是我第二次去吃(第一次是在我發現自己有妊娠糖尿病前)

Spicy Tuna Spring Roll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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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冬推薦的。清爽又開胃。

Tabento sushi $10
本來想點chirashi, 不過牛牛要點, 那我就叫別的, 兩個人可以分。
這個壽司既然是冠店名應該不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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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好吃 飯溫溫的、上面鋪干貝 配上特別的醬汁真是美味!

Chirachi Bowl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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仍是我覺得吃過最讚的壽司飯, 只是之前的春捲和壽司已經把我撐飽。吃了一些就交給牛牛囉。

大人吃得很開心, 小壽星什麼都不在乎就窩在那裡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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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很給面子的到媽咪吃完後醒過來, 而且等我時間把車車推到外面才放聲大哭, 留把拔一個人在店裡把壽司飯吃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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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產前和老闆講好,放兩個月的產假到年底,一月工作appointment減成50% 在家上班,每星期一個早上進辦公室(牛牛那天早上會在家帶小孩),二月時小幫浦滿三個月可以進托兒所、我的工作回復正常 。

如意算盤打得太早。十二月底準備收假時打電話給兩個我正在排的托兒所,才發現人家熱門得很,儘管我去年三月和七月開始排,候補名單仍是長,不知道什麼時候才排得到。托兒所只說"等我們打電話跟妳連絡吧!"

聽到的時候有點慌張:怎麼辦?都和老闆說二月的時候要回去了,現在不僅不可能,連個大約的日子都給不了。要另外找托兒所嗎?可是在I市哪裡不用排?要找保姆嗎?可是我沒有認識的人介紹、也不想隨便就找。

煩惱了一下,某天在陪她玩的時候,看著她的笑臉,心頭一酸,對她說:"馬麻哪裡都不去,就在這裡陪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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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過得那麼快,何必著急呢?晚點進托兒所,等於延長些把她留在身邊的時間。

當初她剛出生時,頭比我的咪咪還小,每次餵完奶臉都像是被我的咪咪壓扁了。曾幾何時,她已經可以和我的咪咪相抗衡。一開始是個除了睡覺吃奶就是哭的小動物,現在逗她她會笑、會嘰嘰咕咕試著用舌頭發聲、會自己坐在swing上自得其樂地笑咪咪、被大人抱時小脖子轉來轉去好奇地看著四周。即使天天在一起盡量地照相、盡量地錄影,每分每秒依然從手指尖溜走,她不會再變成那個剛出生不及六磅的嬰兒 。如我同事說"一轉眼她就會變成二十一歲"(我同事的女兒去年到DC念書 她想女兒想得不得了 放假不是她女兒回來就是自己飛過去。)

我以前的生活單純又簡單,上班和家裡。沒事的時候就是上網、看電影、或和牛牛在Spectrum及Southcoast Plaza走走,很不能理解為什麼其他人總是很忙的樣子。有了小孩後發現時間真是不夠用 – 不是因為要洗寶貝的衣服還是要換尿布不夠,是看著她的時間不夠用。好幾次我站在床邊,看她熟睡的小臉,捨不得離開自己的視線,好希望時間就這樣暫停。可是歲月需要移動的,她才能長高長大、才能懂事、才能保護自己、才能去發掘世界。

我心甘情願地黏著她,趁還抱得動她時多抱抱她、哄得了她時多哄哄她,在爸爸媽媽還是她的全世界時為她撐起這片天。因為總有一日,我會抱不動她、會哄不了她,即使再怎麼想,也無法為她擋下所有的不愉快。所以,就算二月還沒有托兒所的空缺我也不急了。在等到之前,就好好地陪著她。

這個月在家工作我很努力,連著辦公室的電腦,一抓到空閒就辦公,儘管只有50%的appointment,除了本人沒在辦公室無法親自跑公文,我的產量不比以前少,希望這個月的表現能得老闆認可,能讓我繼續這樣做下去直到小幫浦進托兒所。不過我也有心理準備,如果她覺得這樣行不通,那就先暫停工作一陣子。雖然金牛妻會心疼飛掉的薪水和UC每個月幫忙付的醫療保險,但能用金錢買到時間,說什麼也划算吧。

延伸閱讀:專心看妳長大 by Debr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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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開始右邊的咪咪有點塞住的感覺,有點硬硬的、明明很漲卻只擠出幾滴ㄋㄟ。洗個熱水澡、按摩一下硬塊,再給小幫浦吸一吸就好多了。

早上又是硬硬的不舒服。快中午時躺著餵她,跟她說:"請妳幫幫馬麻忙唷!" 不知不覺地睡著了,醒來後已過了一小時半 。小朋友像是空轉的錄音機一樣,已經睡著了,但嘴巴仍在吱吱吱地動。

摸摸我的咪咪….. 消下去了耶!

看她睡著的臉,愛憐地吻她的額頭 :辛苦啦,我的小英雌。謝謝妳幫媽咪解圍。

p.s. 小朋友真的是最強力的brest pum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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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午覺睡醒,一起來就在哇哇地叫人來。跑到床邊,她掙扎地似乎想自己起來 – 小姐把力氣著在左側,就這樣把右側的身體彈起來,扭來扭去,好像條不小心跳上岸的魚。

是在為翻身作準備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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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在家工作,才發現下午時房間西曬,坐在書桌前正好被照到。

明明有窗簾,我還是不放心,一邊打電腦時戴個大帽子遮陽,模樣一定很蠢 – 沒辦法一直以來自以為皮膚好不重保養,最近才發現額頭兩旁不知不覺多了幾個黑斑。哎哎 歲月不饒人吶。還是乖點至少防曬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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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個月]布尿布

小幫浦出生後新手父母都在用紙尿布,這星期決定開始使用懷孕時抽中的一個月份布尿布服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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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機是星期二開到I市。每星期會送上一大袋80片乾淨的布尿布和供髒尿布使用的除臭箱。髒尿布用完丟除臭箱裡,每星期二放在家門口,司機來送新尿布時會把舊尿布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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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片片看起來摸起來像抹布的布尿布(想想也對,尿布是得像抹布一樣:能。吸。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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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手八腳地研究半天…. 哎呀不管了,就給它一前一後地對折起來、兩邊別個魔術別針。

現在使用的最大心得是:麻煩吶~~

因為是布,一泡尿尿,尿布就溼了、衣服也跟著溼了。

好幾次好不容易心驚膽跳地把兩個魔術別針別上,一抱起來,發現小姐又尿尿了、 得重來一次脫尿布->換衣服->穿尿布->別別針的動作,一天乾脆耗在尿布台上 。好處是,寶寶一尿尿馬上就知道啦!

一個月的免費服務還是會硬著頭皮用下去,只是我搭配著用 – 白天有精神時給她穿布尿布,換勤一點沒關係,順便陪她玩。晚上則穿紙尿布,因為我真的很害怕自己精神不濟時用別針時會扎到她吶。

沒有紙尿布前的父母究竟是怎麼辦到的?

哎哎,看來要用布尿布支持環保對我們家是行不通啦。繼續用Seventh Generation以表對環保的心意吧(謝謝芭樂公主的介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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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住:在美國、從十二月中開始ㄧ直到年底、都不要接近購物中心。

因為:二十五號前的mall 擠滿了買禮物的人潮、二十五後則是充滿著耶誕禮物收到禮券要為自己買東西的人。(為什麼老美這麼愛買東西?)

我們以前最享受週末早晨在Southcoast Plaza裡漫步, 十二月無論什麼時段去都要奮鬥地找停車位、等電梯(現在推個嬰兒車了咩, 不能用手扶梯)、走路小心撞到人(shoppers一多, 就多了一堆暴走的大人小孩娃娃車)、等電梯、掙扎地從停車場開出去。

什麼時候才是逛街的好時機ㄋㄟ?

一月一日!

不知道是因為大家以為元旦malls不會開還是這陣子買累了, 新年的第一天早上走在Southcoast裡真舒服。前陣子的瘋狂似乎回去養精蓄銳, 等待下個holiday seas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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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邊有開的店家也是清清淡淡地唷。下午我們在沒有人的Starbuck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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